
在权威《现代汉语词典》中,“知识”的定义是:人们在改造世界的实践中所获得的认识和经验的总和。
广义来说,知识有专业的知识,也有来自社会实践的普通知识。
普通知识是“知识”的初级形态,这个定义其实也是常识,其含义也包含了价值判断,例如:腐败是坏的,清廉是好的;杀害无辜是有罪的,沉冤昭雪是正义的;山埃采金是有毒的,保卫家园是有理的;收入低是痛苦的,要成为高收入国是不必杜绝贪腐、公平施政的……Oops!写错了,应该是:没有常识的“施政”是愚蠢的……
……成功并不一定要用事业、财富、官位、权势或者名声来定义,它们不是唯一衡量成功的标准。
个人认为,不管我们身任何职,只要尽自己的心,忠于职守,就是成功的人,能让这个社会有爱心有温馨, 大家才能在舒适安全的环境中生活。
一个老师,有教无类,桃李满天下,也许并不富有,但受人敬仰。
一个寡妇,含辛孤苦,把孩子拉把长大,也许她一贫如洗, 但她是成功的妈妈,受人尊重。
一个司机,很有责任心,不吸毒超车,把搭客安全带到目的地,他不富有但他很尽责任,是个尽职成功的司机。
职业没有贵贱之分, 每天在学校看到那个清洗厕所的工人,我都会对他说谢谢!学校一天没有校长老师,学生还可以正常上课,但是没有了清洗厕所的工人,我们就不能正常上课了,所以他是很重要的人,也是很成功的人。
一个建造吊桥的奸商,草菅人命,偷工减料,虽然赚了很多钱,但是害人不浅,让学子无辜丢失性命,那些掉到水里的孩子可是无辜的呀! 他能安心睡觉吗??
在马来西亚,治安败坏,警方每每找借口,以警力不足掩饰自己的无能。放着坏人匪徒四处横行,却可以出动大队人马用水泡车,催泪弹对付手无寸铁的国人,却滥权连人带椅拖走议长,抢夺议长帽,抢剥议长袍,“猴子偷桃“,捉穿黑衣的,点蜡烛的人。。。就连提起蒙古冤死女人,提起山埃的村民都变成犯法的!?发生刑事案,偷窃案时最好国民不要报警,以减少数据,他们权力大过天,离谱之极!大马这个标榜为法治国家,看来最“成功“的以法而治的非大马警察莫属!!
前天才刚跟朋友开玩笑说, 个人认为妓女还比政客有信用, 至少妓女不会像政客一样耍赖, 真的服务才得到回酬. ( 国外的妓女是合法的, 也定期经过检验不染病的) :)
看看那个代表 Bukit Koman 的人民代议士,看到自己选区的村民就逃之夭夭,这种政客,在来届大选,还有何面目再见村民??别忘了,她的成功是因为选民把她捧上台的,选民也同样可以在来届大选让她下台!这样的人民代仪士真的好失败!! :(



人生总有许多不如意,有人可能经过一次打击之后,就一振不起,但是亲爱的朋友,希望您们也会和文中的女老师一般,不被现实而打败,毕竟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自己手中。而爱又是最伟大的力量,只要心中有爱,彼此扶持,一定可以治愈任何伤痕!
……值班的時候被叫起來導尿,在加護病房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,但這次卻是個女患者,「女病患尿不都是由護士負責的嗎?」我問。
「抱歉,醫師,她的很難導,要麻煩你一下。」護士滿臉歉意地說。
於是,我步入病房,床上躺著一位清秀的女病患,身旁則站著一個斯文的男士。
他一看到我就說:「醫師,對不起,三更半夜把你叫起來,可是她實在是脹得受不了了。」拿起導尿管,我試了一下,管子硬是卡在膀胱頸進不了膀胱。
我想可能是膀胱頸痙孿,這在脊髓損傷病患中相當常見。
我立刻吩咐護士,打一針鬆弛劑試圖使膀胱頸放鬆。
再試一次,果然通了進去,導尿管內才汩汩地流出近一千毫升的尿液。
「完了,這下膀胱準脹壞了,又得再費事做膀胱訓練」我心想。
在處理過程中,我與他倆閒聊,終於知道整個故事的輪廓。
......這對戀人,在同一所國中任教。一天,兩人相約同遊青翠的山谷,未料竟發生意外。
女老師失足墜落深谷,摔斷脊背,造成半身癱瘓,開完刀雖已近三個月,大小便仍無法控制,而男老師也一直陪伴在病榻一旁。
隔天,教授查房,住院醫師報告女老師病情摘要後,教授緩緩搖搖頭說:「已經三個月了,一點進展也沒有,復原機會不大。」我在筆記上紀錄下這段話。
女老師的頭偏向牆壁,在大夥兒將目標一向下一床病患時,我依稀聽她的哭聲,男老師則在一旁輕握著她的手。
「離開我吧,我不會好的,」她說。
他堅定的搖一搖頭說:「都是我的錯,我要照顧妳一輩子。」
「傻瓜,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,和你無關。」她忽然提高音量。相當激動,大家, 包括 教授,都轉身望向他們。
「你已經請假快超過三個月了,再請,學校會要你辭職,」她激動地說。
男老師仍堅持地說:「辭就辭嘛,我教了幾年書,還有一點積蓄。」
女老師忽然歇斯底里地大喊:「醫師,他要騷擾我,快把他趕走,快來人哪,他是個瘋子,你們醫院搞什麼,還不把他趕走。」
經過一陣喧鬧,我們只好將男老師請出了醫院。
女老師復原狀況果然不出教授所料,一直無法突破。
尤其在她趕走男老師後,護士說她常暗自流淚。
好幾次,男老師捧著花束來,都被他高聲叱喝而走。
最後一次,她揚言如果他再來就要自殺,從此再也沒見過男老師了。
某夜,又輪到我值班,正在為女老師鄰床的病患換藥,突然聽到一位中年婦人向她致謝:「多謝妳能體諒我們做父母的心,幸虧妳深明大意,不然我那個兒子,真會為妳一輩子不娶了。」
只聽女老師幽幽地說:「伯母,志雄是個好人,願意嫁他的人一定不少,我不能再拖累他了。」
我這才恍然大悟,為什麼她一定要趕男老師走。
我原以為是女老師接受不了半身癱瘓的事實──發瘋了。
那天晚上,她流了整夜的淚水。
「她是個善解人意的女人,怕哭聲吵到鄰床,總是掩住口鼻哭泣。」護士說。
時光飛逝,過了一個月,她的膀胱訓練終於成功,可以自己控制大小便,她的褥瘡也癒合了。
接下來的是更艱難的步行訓練。
她必須大費周章的綁好兩支重達 兩公斤 的長腿支架,再撐起兩根腋下的柺杖,才能掙扎站起來,勉強地拖行。
第一步嘗試便摔了一跤,幸好旁邊有治療師扶住。
她咬著牙,一次又一次的嚐試著…「我好想念班上的學生,」她說。
就這樣,她竟也一步一步用柺杖走了起來,只是步伐還不穩,常常摔跤。
奇怪的是,自從她轉到一樓運動治療室訓練步行後,倒是常瞥見有個帶帽子及墨鏡的男子站在遠處。
「是其他患者的家屬吧,」我想。
「 賴 醫師,你知道嗎? 那個女 老師常在半夜到長廊練習走路」護士偷偷告訴我。
「或許,她真的可以走出醫院哩」我想。
但是耳邊馬上又迴響出那一段話:「超過三個月,不可能復原了。」
那天晚上,不是我值班,卻始終無法入睡。我索性回到病房,整理了一些病歷,好為隔日查房做準備。
忽然我聽到長廊那頭響起一陣「喀,喀」聲,伸頭望去,只見女老師孤零零的背影拖映在冰冷的長廊上,她正在練習走路。
「糟了,今天早上長廊的那一頭才剛上了新蠟,中午還有一位家屬在那兒摔倒,何況是不良於行的她了。」
我的警覺太慢了,只見她搖晃一下,身體就像被砍倒的樹一般,撲向冷硬發亮的地板。
「完了!」我大叫一聲。
突然,從旁邊衝出一個黑影,即時拉住她的衣襟。
但重量可能太重了,或者地板太滑了,兩人便一起摔跤在地板上。
多虧這及時的一拉,落地的聲音顯比預期小多了。
[志雄,你這又何苦。] 長廊盡頭傳來這句話。
我急忙趕過去,差點也摔了一跤。
只見散落一地的柺杖、帽子、墨鏡和地板上那對苦命鴛鴦。
「你們不要緊吧,」我一邊檢查有無外傷,一邊問她
「不要緊。」女老師掛著淚珠的面龐第一次出現笑容。
「醫師,去跟教授說,我一定要走出去!」女老師握著男老師的手說。
之後,病房內又看到他們形影不離地做復健。
隔不久,我被總院調到外地支援,回來時,女老師已出院。
不知是哪一天,陽光悄悄灑滿了長廊。
我相信自己一定是眼睛花了──她們竟向我走了過來。
女老師笑得像一朵花似的說:「 賴醫師,我回來做檢查的,一切正常。」
我楞在原地,許久說不出話來。「不用穿支架,不用柺杖,一切正常。怎麼可能??」
「 賴 醫師,我們走囉。」
男老師向我揮一揮手,女老師也向我說了一聲「再見」。
「不,不要說再見!」我笑著大聲回答,順便撕掉那一頁記著「超過三個月,不可能恢復」的筆記。
祝福妳,我親愛的朋友。
奥修说,人的“自我”是与社会地位、社会职业和家族紧密联系的。换个说法,它是指人对于自己以及自己和周围事物的关系的一种认识。